几个人逗得笑了起来。
“施耐庵的施,邪门的邪,叫了好多年,都习惯了啊!”
施邪也能逗,呵呵笑着说道:“要说我是干什么的,以前可不敢说,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我是个盗墓的,这些画,也都是早些年盗墓所得,实话实说,有很多都是宫廷画家的画。”
这下几个人都愣住了,没想到这瘦小的老头竟然是个盗墓的!
“老爷子,盗墓的可都有真本领!”
费桦回过神儿来问道:“看您老精神矍铄,刚才也根本不怕他们,一定有两下子吧?”
“这······怎么说呢?”
施邪看着费桦,嘿嘿笑着说道:“你打那些人,再来十个八个的也不是对手,我老人家打你,你这样的再来十个八个,也不是对手,你信不信?”
“信,信啊!”费桦连忙点头:“看您老的名字,就带劲儿!”
这两个人聊天,把大家都逗得笑了起来。
“小凡,你本身就够坏的,再有他们俩跟着你······”
任佳琪都笑得不行了:“以后你去哪里,不知道多热闹呢!”
“我也没想到认识费叔,更没想到老人家要给我打更,这都是缘分吧!”
邵一凡嘿嘿笑着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