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确实是明代的五彩瓷器,还是官窑出产的,价值不菲,你不是会看吗?你看呢?”
“嗯,我看也价值不菲。”
邵一凡点头说道:“我们买下来?”
“行,亏不着你!”施邪是半个行家,当即点了点头。
“这位大哥,你这瓷器我买了。”
邵一凡蹲了下来:“就给你十万,怎么样?”
“我先买的,你还抢生意啊?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?”
刚才那中年人看了看邵一凡,眉头紧皱着说道:“我也给十万。”
“我给二十万!”邵一凡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我给三十万!”中年人也来劲儿了:“我还就要定了。”
邵一凡一看这还是个懂行的,自己也不想占年轻人的便宜,当即说道:“我给四十万!”
中年人有点发愣了,撇着嘴说道:“小子,你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吧?”
“不是那意思,这东西物有所值,你要是还加价,我就给你!”邵一凡真不是故意抬价,但也不想让年轻人亏了。
“行,算你狠!”中年人似乎没那么多钱了,气呼呼地站了起来,转身离开了人群。
邵一凡这才和年轻人商量一下,直接把钱给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转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