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,说开业的时候给自己壮壮门面的,这时候才拿了出来。
“你这老东西!”
任天放哈哈一笑,拿出一幅画一看就惊呼一声:“明代著名宫廷画师李在的画?这可价值不菲,价值不菲!”
“这幅是清代著名宫廷画师冷枚的真迹!”
高琛也打开一幅,立即惊呼一声:“这都是真迹,价值不菲,怎么集中在一起了,这个画筒里的画,总价值还不高达几千万啊?”
“你这老东西都给一凡了?”
任天放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也不好说破,毕竟都那么多年过去了,哈哈一笑说道:“你可真舍得啊?”
“有什么不舍得的?”
施邪笑着说道:“我老人家和这小子投脾气,再说了,我还能活多少年,能活过乌龟王八啊?”
施邪是想着上午邵一凡给人胡说的事儿,随口说了出来,把大家逗得都笑了起来,也没听见过这么比喻的。
三个老人家见到名画真迹,都高兴的不得了,低头欣赏。
邵一凡就带着施邪和费桦出来,在台子上看了看,让罗刚找来一块长条的红地毯铺在上来的路上。
“小子,你什么意思啊?”
施邪好奇地问道:“这上面不是有地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