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讹到钱,损失了几百万啊!
“一凡,这件宝贝······太可惜了!”
任天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叹了口气说道:“好像是元代的青花瓷,一般都是官窑出品的,价值不菲,就这么······唉!”
三个鉴定大师都有点惋惜。
“师父,两老,那人是碰瓷的!”
邵一凡笑着说道:“他还没摔倒,那瓷器怎么就能破碎呢?昨天施老和费叔说了,是方振东父子在搞鬼,您几位别可惜了!”
“啊?”三个老人家都愣了,定定地看着邵一凡。
这时候又有人上来鉴定,三个老爷子也没时间细问了,再次给人鉴定起来。
“小子,你师父和两个老爷子年纪大了,该休息一会儿了。”
施邪在后面又捅了邵一凡一把:“我看他们仨老家伙都扛不住了,下午再说吧!”
“盗墓贼,你是想喝酒了吧?”
费桦呵呵笑着说道:“你明说就行了,小子还能不答应。”
邵一凡也被两个人逗得笑了起来,施邪想喝酒,这是实话,师父和两位大师也确实有点累了。
“各位持宝人,我师父鉴定了一上午,实在是有点累。”
邵一凡站起来拱手说道:“大家见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