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呢,总要好好喝一顿,叫上任佳琪,大家一起来到酒店。
“一凡啊,那幅画是明代的不假,但不是大太监刘瑾的······”
任天放要说一说,这个徒弟胡来,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,大家都笑了起来,弄得老爷子也说不下去了,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一凡,我们三个都确定了,那幅画是明代著名宫廷画师刘俊的一幅画,你应该也知道很值钱的,是吧?”
任天放忍住笑说道:“鉴定不能胡来,以后这种事情可不能再有了,你要多多学习才行。”
“师父,我都知道。”
邵一凡立即点头说道:“今天一天我也没鉴定别人的东西,但他们是来找事儿的,我就收拾他们一下,都是胡说的。”
上午的两件事儿大家都知道,邵一凡就把这幅画的事儿和大家说了一下,都是施老和费叔听到的,要难为三位老人家的,邵一凡才出手对付他们。
至于说后面的钻石,邵一凡没敢说,师父知道自己胡闹,让费叔换了那颗用水晶仿的钻石,一定会不高兴的,自己也不是胡来,要不是他们对付自己,自己也不会捉弄他们的。
大家很快就说到还有持宝人的事儿了,任佳琪笑着逗了起来:“一凡,你今天还出名了,明天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