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一条,应该弃马攻杀!”
“对,你这步棋走的不好!”
郑岩峡也顾不得身后是谁在嘟囔,又忍不住了:“马窝心,不死也发昏,你要死了!”
“你才发昏呢!你才要死呢!”
那红脸的顿时就不干了,抬起头瞪着郑岩峡问道:“你是不是找事儿?”
大家顿时都笑了起来,郑岩峡毕竟是鉴定大师,被骂得又是一阵满脸通红,倒是没再说什么。
不出意料,这盘棋红脸那人输了,拿出五十块钱递给年纪大一些的,同时也狠狠地瞪了郑岩峡一眼。
两个人紧接着又摆上一盘,没下一会儿,那年纪大的就陷入被动,思考半天才要去走马。
“车马上就要没了!”
邵一凡又在郑岩峡身后嘟囔道:“人家炮碾丹砂,来回一打,这盘就输了。”
“不能走马,快出将!”
郑岩峡真是有点控制不住,越是棋下的不怎么样的,听到支招厉害的,越是相信,连忙喊道:“对手要炮碾丹砂了!”
“我碾你爹!”
那脸红的刚才不知道输了几盘,此时气得再也忍不住了,指着郑岩峡吼道:“你他妈是不是故意找事儿?”
“你怎么骂人啊?”郑岩峡也气得不行,但也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