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见过世面,还是陈总没见过世面啊?在前排有个位置,就得意成这样?”
邵一凡笑着说道:“要是让你去市里开个会,你还不得拿着个喇叭在街上喊三天啊?”
此人也人多了,周围顿时传来一片笑声。
陈子松也觉得说不过邵一凡,被大家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气呼呼地坐了下来。
不过多时,台上也来人了,都是文玩协会的,其中就有任天放老爷子,纷纷落座,大家也立即静了下来。
一个中年人叮嘱一下大家关了手机,宣布会议开始。
这时候邵一凡就给费桦递了个眼色,紧接着就给施邪递了个眼色。
“陈总!”费桦用另一种口音,字正腔圆地小声喊了一句。
“啊?”陈子松没听出来是谁喊的,自然的回头看一眼,也往后面靠了一下。
施邪这时候把顶着的那只脚收了回来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
陈子松感觉到椅子往后面倒来,忍不住惊呼一声,手也下意识地抓了一把。
这下可热闹了,陈子松的手抓到白色的桌布,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往后面栽倒,扯着一大块长条桌布一起倒了过来。
一长排桌子上的矿泉水、文件、水杯、手机等等都行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