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邵一凡低声说道:“他们要是不找事儿,那就算了,如果去灌我师父,我就让他们出丑!”
施邪和费桦本身就好事儿,一听就乐呵呵地答应下来,转身出去。
菜还没上完呢,两个人就回来了,把两瓶贵州原浆放在邵一凡脚下。
会议都开完了,这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直接喝酒。
大家也都议论着上午的事儿,有说有笑的,只有陈子松那一桌不好意思当面说,也都看着陈子松偷着笑。
施邪和费桦都喝了起来,邵一凡就看陈子松和方振东站了起来,去了师父那一桌。
“任老好!”
陈子松呵呵笑着说道:“前次您老给徒弟举办无偿鉴宝大会,效果非常好,我们俩也要举办鉴赏大会,咱们一定要共同庆贺一下,我们俩敬您老三杯,今天可不能推辞哦!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
任天放真有点儿为难,迟疑着说道:“一杯,一杯吧!三杯老朽可扛不住啊!”
“那可不行,好像我们没有诚意一样!”
方振东连忙接了过来:“就是三杯,少一杯也不行!”
任天放正为难呢,就看邵一凡拎着两个酒瓶子过来了,连忙说道:“我徒弟来了,我给曹会长和大家介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