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贴上去仔细看一看!”
郑岩峡也来劲儿了,不信邵一凡还能说出来,撇着大嘴接过去说道:“不行就别逞口舌之利,赶紧下去,换你师父上来,耽搁大家的时间!”
“我得到我师父的真传,虽然百分之一不到,对国内外的名画也都了如指掌,如数家珍!”
邵一凡吹嘘了一番,接着说道:“欣赏画作,不用近距离看,主要看的是结构、画功和画风,你们俩看画都贴上去看?那你们看的不是画,而是看画上的人体吧?”
这幅画也真是这类的,邵一凡这么一吹,又这么一说,大家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要说贴近了看,真不是欣赏画了,说不定看什么呢!
“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
冯启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别在这里吹牛,你要是知道,就快说!”
“那我就给大家说一说!”
邵一凡这才朗声说道:“这幅画是不列颠维多利亚时期的作品,距今一百多年,画风别具一格,功底细腻,其画作受多个国家的欢迎,他的名字叫赫伯特·詹姆斯·德拉波,我就不给你们俩翻译了,你们俩也听不懂外语!”
前面说得好好的,大家也都连连点头,心中暗自佩服不已,后面又跟了这么一句,把大家又逗得笑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