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但有一个条件!”
刘希良应该是被两个人挑唆得来了劲儿,冷笑着说道:“只要邵老弟能陪好我,那我就帮忙,否则,一切都免谈!”
“行,我一定尽力!”邵一凡有刘伶倒,怕了他才怪。
“我这徒弟说起来聪明绝顶。”
任天放确实很喜欢邵一凡,也跟着介绍起来:“鉴定和酒量上一般,测字算命可是一绝,在枫林街乃至全市都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哦?”
刘希良问道:“邵老弟,今天有缘聚在一起,能不能给我测个字?”
“行啊!”
邵一凡还怕这个,立即说道:“那您写一个字吧,想问什么?”
菜还没上来,刘希良想了想自己是做生意的,就写了一个生字,递给邵一凡:“生意人,当然是问财运了。”
刚才在师父那里,邵一凡就看了一下这个刘总头顶的气,是纯白色的,证明这个人的人品没大问题,看面相也还不错,以往可能经历过坎坷,以后还是非常不错的。
“这个字说明很多问题啊!”
邵一凡笑着说道:“这三横,说法就多了,能看出过去和未来。”
“哦?那你给说一说。”刘希良追问起来。
“第一横,受撇的限制,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