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喝着水和酒,没过多久,陈子松和方振东就不行了,坐在那里直往桌子下面滑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刘希良还真能喝,两瓶多下去了,还没倒,就是有点醉眼迷离的。
外面也传来一阵敲门声,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夹着一个公文包,一进来看到这情况也是一愣:“刘总,您都喝这样了?”
“怎么了?不······不行啊?”
刘希良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你来了也喝一杯,一口全干了,晚上就去找我,工程的事情,好说!”
“行,行!”中年人也有点无奈了,求到人家了,只能答应下来。
费桦早看出来邵一凡想要工程了,在旁边打开一包辣根,都挤在剩下的矿泉水那边,这才递给邵一凡。
邵一凡直接给这中年人满上。
中年人也是为了工程,毫不犹豫地端了起来,一口气儿干了下去!
这下可热闹了,一大口直接喷了出来,嗷嗷直叫,鼻涕眼泪横流,手也在嘴前面扇着,喘不过气儿来。
“华总,你······什么意思?”
刘希良已经彻底喝多了,眯着眼睛说道:“看不起谁?一口都喷了出来?”
“就是,您这样就不好了!”
邵一凡也笑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