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一把,小声说道:“他就是奔着地皮来的,今天又要和咱们千厦作对,别理他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邵一凡也小声说道:“咱们争取在最后那块地皮没出来之前,就把他气跑。”
“这是一件民国时期的描金瓷壶。”
此时台上的拍卖师拿出一个瓷壶,朗声说道:“虽然现存的不少,但这件瓷壶样式古朴,造型别致,很少有同款的瓷器,极具收藏价值,底价五万块!”
邵一凡低声和费桦、施邪说了两句,在周妍辉的手中要过号牌,朗声说道:“五万块!”
“六万!”身后的桑文立即撇着大嘴喊了一句。
桑文也想好了,上次就被这小崽子给骗了,好像就是一个看风水的,没什么钱,但坏得很。
今天有他在,最后的地皮自己不一定能不能到手,就算是到手,价格也一定很高,先把他弄走再说,当即就喊了出来。
“七万!”邵一凡也再次举牌。
“小子有的是钱!”
费桦扭头撇着嘴说道:“还一件不让买,你有钱啊?”
“就是,你们家印钱的啊?”
施邪也跟着气他:“你以为冥币呢?一张就是十个亿!”
“八万!”桑文被气得脸色发白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