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放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不好不出声了,忍住笑说道:“你们俩别开玩笑了,快让史大师钻过来。”
这下大家都明白了,是这两个人在搞鬼,暗中挪动桌子,怪不得史喻文怎么都钻不过来,顿时就是一阵爆笑声。
费桦和施邪也呵呵笑了起来,不再挪动桌子。
“你们俩要死啊?”
史喻文终于钻了出来,站起来就指着两个人骂了起来:“还挪动桌子,也太不是人了?”
“怎么还骂人啊?”
费桦呵呵笑着说道:“你可要注意一下素质,鉴定大师呢!”
“谁挪动桌子了?”
施邪不想搭理他,但一听他骂人,顿时不干了:“你在下面不出来,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?我老人家还以为你在闻什么呢!”
这番话说得大家更是一阵爆笑,刚才两个人就说过,屎越闻越臭,此时又说在下面闻什么,那还能闻什么?
史喻文也说不过两个人,还不能动手,不管怎么闹,今天也是来给褚鸿祝寿的。
“史大师,您快别生气!”
邵一凡这时候才上来,很认真地说道:“我也没有让您钻桌子的意思,大家都这么说,就当是开个玩笑,您快上台忙着吧!”
举手不打笑脸人,明知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