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找到什么宝物呢,咱们就明天走,回家!”
几个人又回到茅草屋中,尤庆急忙准备吃的,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,无非是一些野菜山果,更没有酒,邵一凡等人也不在意。
“叔叔,邵总说不要钱了,都给我们。”
尤庆边吃边高兴地说道:“而且邵总还帮咱们弄清楚了矿床的情况,叔叔,您是被害的,我的眼睛也是被害的。”
“啊?被害的?”
尤利军还不知道这件事儿,诧异地问道:“是什么人害的?”
邵一凡等人也就把伯拉钦的事情给尤利军说了一下,不仅仅害工人,还要害死黎辉,要是邵一凡晚来几天,尤利军等人中毒就更深了,可能会终身留下后遗症的。
“唉!这个伯拉钦,不是好东西!”
尤利军叹了口气,气愤地说道:“我在这里的年头多,了解这个人,和咱们国内一个姓葛的人合伙,杀人、抢占别人的矿床,都是他干的事儿,最初我就是在他们那里干的,后来才到黎辉的矿床。”
“姓葛的人?”
邵一凡一听这话,脸色骤变:“这姓葛的人叫什么名字?他们杀了谁?抢占了谁的矿床?”
“他们就称呼葛董,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长的微微有些发福,我看到过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