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临死之前了?你才要死呢!”
“商大师,你别生气啊?我就是不懂,这才说了一句的。”
费桦一指施邪,呵呵笑着说道:“这老东西才要死,行了吧?不过,我说实话,你还真活不过他,这老东西要成精了,我都未必能活过他。”
“行,我老人家要死,算我不该说。”
施邪也呵呵笑了起来:“要不然我能着急过寿吗?这不是就想着过一个少一个吗?”
大家都被逗得哈哈直笑,这俩人确实气人,不过气氛可是真好。
“我接着说,算我不该问,商大师一定知道的。”
邵一凡呵呵一笑,接着说道:“后来朱由检处理魏忠贤事件,因为生祠碑文一事,把张瑞图列入清除的名单之中,张瑞图已经告老还乡,又遭到牵扯,这可是大罪过,要掉脑袋的,无奈之下,只能装疯,这是历史上有记载的。”
“不用你来和我讲历史。”
商振东气呼呼地说道:“你就说和巅峰之作,又是什么细节,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幅修竹图,就是张瑞图在装疯期间所画。”
邵一凡也不生气,笑着说道:“当时官府来人调查此事,张瑞图正在一个山前作画,无奈之下,一边吃着狗屎,一边在画上画出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