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的双手,在怀里拿出来两根银针,咬着牙把一根针扎进了蜈蚣的脖颈处,把蜈蚣固定住,另一根银针在蜈蚣后背上那条红线上刺破一个小孔。
杜恩觉自己也是一声惨叫,随着这声惨叫,蜈蚣后背上冒出一缕鲜血,很快那条红线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辉哥,放了他吧!”
邵一凡看着这一幕,对杜恩觉道:“别对伯拉钦说你下蛊失败了,有事情随时和我说一下,记住我的话,想要你的命,举手之劳!”
杜恩觉此时才缓过劲儿来,脸色苍白,似乎苍老了很多,不过也连连点头:“谢谢这位高人的不杀之恩,我知道您的意思,以后再也不敢了,也不再施展蛊术,告辞了!”
杜恩觉说完,踉跄着离开了黎辉的卧室。
“邵老弟,这是什么情况?”
黎辉此时才有点莫名其妙地问道:“您不想放了他,那就······”
“你说话不能不算数,放就放了吧!”
邵一凡微微一笑:“这条血线一没,本命蛊也就不存在了,他也无法和本命蛊相互感应,这种阴毒的术数,算是到了头,他培养这条本命蛊,花费了很大的心血,自然是有些不舍,但我既然看到,就不能留着这个东西。”
“小子,还要那么讲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