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怒都奇怪了!”
任天放这说的可是实话,任何一家公司,遭受这么大的损失,不震怒都奇怪。
但邵一凡并不在意,既然和自己作对,那就走着瞧,自己还想收拾他们呢,以往不能完全确定,这趟出去之后,也完全确定下来了。
就在这时,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,听起来好像是好几个人一起来的,连忙往门口看去。
敲门进来的是三个人,前面一个是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后面跟着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,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“请问邵总在吗?”年轻人进来就开口问道。
“我就是邵一凡。”
邵一凡不太认识,点头问道:“您找我?有什么事情?”
“哦,您好!”
年轻人非常客气,但脸上微微有些愁容,伸出手说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柳雄,是鑫丰集团的,有事情想要求您。”
这下大家都是一愣,连同周妍辉也呆住了,刚才还提起柳雄呢,这么快就来了,而且还有事儿求邵一凡,会是什么事情啊?
“幸会!”
邵一凡也伸出手:“我听说过柳公子,不知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得上忙啊?”
“是这样的,前几天我父亲的一个朋友,参加了施老的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