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邵一凡朗声说道:“王冕大画家其人一生性格孤高冷傲,和梅花的性格相似,爱梅、种梅、咏梅,还兼画梅,在诗画两方面,都有非常高的造诣。”
这番话说得对面几个人一言不发,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,就算是任天放告诉他的,也是不一般的。
“王冕有诗集墨梅和白梅,此画是雪梅,也是王冕遗留下来为数不多的画梅真迹,后人并称三梅。”
邵一凡接着说道:“但王冕的画,风格比较单一,本大师鉴于以上情况,这幅画给价三个亿,对面的几位大师,有什么意见吗?”
这个价格,是任天放大致上说的,也是邵一凡根据金光的浓郁程度推测的,根本就不会错。
对面的几个鉴定大师也说不出什么来,都是冷吭一声。
“好,就算你说的不错!”
褚鸿无奈地说道:“我们的第一件宝贝已经出示了,请邵大师出示你们的宝贝吧!”
邵一凡也不客气,立即在身后的箱子里,把自己的那柄宝剑拿了出来,放在展架上。
史喻文等人在鉴定上输得一败涂地,此时也不想最后的一点儿颜面都保不住,连忙上来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顿时又傻了眼,只有三个篆字,镇河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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