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一个月才一万多块钱,比老杨他们少了那么多,不公平吧?”
“你别厚脸皮了!”
费桦撇了施邪一眼:“你什么都不干,吃喝小子多少?一天三顿酒,算起来不比杨老少吧?”
两个人一吵起来,逗得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,也知道施邪是开玩笑的,这老家伙不缺钱,也不用钱,虽然电话不用,就连电话费都是邵一凡给交的。
邵一凡起来的就不早,此时也到了吃饭的时间,附近根本就没什么酒店,邵一凡见了厂长一面,还是师父的老朋友,自然不能这么走了。
几个人一起上了车,来到市区一家非常不错的酒店坐了下来。
酒菜刚刚上来,外面就进来一群人,把大家都弄得一愣。
不过带头这个人大家都认识,正是葛子寒。
在葛子寒身后,跟着四个大块头的老外,还有两个年轻人,一看就不是好事儿。
任天放有些担心,一来是担心邵一凡等人吃了亏,打起来不是对手,二来也是担心施邪和费桦能打过他们,把人家打坏。
“小子,可千万别动手!”
任天放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你可去过冰丫头单位,弄得影响也不好啊!”
“行,师父放心!”
邵一凡也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