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商人手里买来的,还有一幅画呢!”
邵一凡回头在施邪的手中把那幅画也拿出来,递给杨潇:“一个亿买来的,这幅画我鉴定出来了,是范宽的真迹,一定是赚了。”
杨潇接过来一看,顿时惊呼出声:“是范宽的真迹,你赚大了,找到好买家,能翻倍,只是这个东西没见过,未必是什么宝贝。”
“嗯,这未必是什么宝贝!”
任天放也迟疑着说道:“摸起来像是蜡烛的感觉,还非常硬,师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还有两个小孔,或许是古时候项链中的某一颗异类的珠子而已,倒是这幅画,你赚大了。”
“不能吧?”
邵一凡疑惑地说道:“我感觉非常值钱,要超过这幅画太多太多了。”
要是别人说出这话,两位老人家也不会当回事儿的,但邵一凡这小子不一样,以往百试百灵的,两个人再次琢磨起来。
忽然,任天放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,让杨潇找出一根针来,对着小孔穿了进去。
这个动作把几个人都吸引过来,只见任天放穿了半晌,根本就穿不过去,这才惊喜地说道:“小子,这可能还真是一个古代的异宝,办公室有没有温度计?”
“有啊!”
杨潇把墙壁上挂着的温度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