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更是笑了起来,也都想起来了,陈季常的老婆还真是柳氏,邵一凡虽然有点儿投机取巧,从姓氏上联系起来了,但还真不能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夏衍也想起来了,自己说的过于绝对了,现在大家都跟着喊,说确实有关系,也真不好辩驳,气得转身就走。
走到一半儿,夏衍才想起来,说的是这幅字啊?
怎么和这小崽子说了半天,弄得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输了呢?
“你这小崽子,给我转糊涂了!”
夏衍气呼呼地回到台上:“咱们还没说完你这幅字呢,我可没输,你和我胡扯些什么?”
这下大家都笑得不行了,这位大师确实被弄晕了,直接下了台,想起来又回来了。
“夏大师,我也没说你输了啊?”
邵一凡也被逗得不行了,他们举办一个赛宝大会,都被弄热闹了:“再说了,这河东狮吼的事儿,也不是我提起来的,是费叔说的,你就跟着说,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吧?”
在大家的笑声中,夏衍只觉得脑袋都大了,还真是那小偷说的,自己跟他扯个什么劲儿啊?
“行了,行了,大家静一静!”
夏衍气呼呼地说道:“咱们还是说这幅字,写是柳宗元的诗,这没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