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不说,晚景凄凉,也是一定的,本大师还是神算,要不要当场送你一卦?”
大家自然是跟着起哄,都喊了起来,要邵一凡说一说叶继业有什么不好的。
“这可是大家的意思!”
邵一凡故意逗他:“您这个姓氏,口字加上十,正所谓小口难以吃十方,到老难免吃不上,中间是继承的继,后面还跟着一个业障的业,继承你们家祖上留下来的业障,还吃不上,你想能有什么好的晚景?”
“小崽子,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的,你会个屁!”
叶继业气得指着邵一凡道:“今天就是一个偶然,我们还有宝贝呢,你别得意,你们师徒一会儿就会出丑的,咱们走着瞧!”
在大家的笑声中,叶继业转身就坐了回去。
“既然叶大师不给价了,那本大师就自己给个价!”
邵一凡也不气他了,呵呵笑着说道:“这幅画和李成的那幅画有相似之处,画法的独特之处,我也不提了,缺少了雍正的提诗,那么本大师给价两个亿,不多吧?”
对面的几位大师也无话可说,这个价格也是非常公道的,夏圭的画,甚至还要超过李成一些,两个亿就是当场拍卖,也会有人收藏的。
邵一凡四周拱了拱手,在大家的掌声中坐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