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梦龙点头道:“上次和我说的两三年,就是准确的,对吧?”
邵一凡点了点头,确实是准确的,不仅仅是推衍,而且老人家头顶的气,已经在不远处断了,就是两年尾,不到三年的样子。
“我知道就放心了,今天晚上来,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一下,还希望你能帮我一把!”
邹梦龙接着说道:“我先把我的情况,给你说一下。”
“邹董,这个······我还真······”
邵一凡也满脸无奈地说道:“我能说出来,就看在咱们的关系非常好的基础上,否则我都不会说的,至于说帮您,好像真是无能为力!”
“不,活了这么大年纪,我这个还不懂?”
邹梦龙哈哈笑了起来:“人的命都是注定的,我以往也有个儿子,比你大一些,在国外读书还没毕业,一次放暑假回来的时候,飞机就出了事故,那次说起来还是大事故,我就不提了,儿子没了。”
邵一凡和周妍辉对视一眼,也不知道邹梦龙要说什么。
“我老伴儿去年没的,我们还是自小从外省市来到省城的,可以说没什么亲属,早就散了,不来往。”
邹梦龙微笑着说道:“在我不知道这件事儿之前,也没那么多想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