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对不起,我们应该注意的,您是为了工作,为了患者的疾苦啊!”
医生呵呵一笑,在接过病历的时候,就感觉手上刺痛了一下,还看了看病历,似乎是边缘处的铁夹子刮到手了,当下也没在意,转身就上了楼。
等三个人下楼上了车,施邪立即问了起来:“小子,你拔了医生一根头发,什么意思?你小子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儿,就要害人吧?确实是咱们不对,人家忙着工作呢!”
“你这盗墓贼,眼睛还真好使啊?”
费桦诧异地问道:“我怎么就没注意到?”
“你这小偷不太合格!”
施邪呵呵笑着说道:“我老人家的眼睛、耳朵,好使得很,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,都瞒不过我老人家,不过小子是为了什么呢?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?”
“施老,您看的真够清楚了。”
邵一凡嘿嘿笑着说道:“但可不是我要害他,而是他要害我,您老低头去捡东西,没看到他拔下我的一根头发,您老注意到他的身材了吗?”
“虽然没注意,但感觉得到,回想起来好像和小偷的身材差不多。”
施邪说着话,忽然一声惊呼:“小子,你说是陷害老杨和特能思考的人?”
“对,如果我预料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