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的,起码还有内伤呢。
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,根本就没什么人来。
施邪和费桦都撇起嘴来,哈哈笑了起来。
邵一凡也没在意,微微闭起眼睛,嘴里也再次嘟囔起来,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床头柜,这次明显是一下比一下急促,一下比一下重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费桦一个高蹦了起来,来到门边就把门打开。
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急忙回头把门关上:“饶命,饶命啊!”
通道里的灯光还有些暗,这个人冲进来的也比较急,到了客厅,三个人才看清,依稀就是上午那个医生,年纪在四十左右,眉目间是一样的,身材也是一样的,只不过少了一件白大褂。
“还真是你!”
施邪看清了,呵呵笑着说道:“你服气了?”
施邪和费桦在一旁呢,什么术数的一点儿不会,不过这个人既然来了,在这个房间里,想要动手,或者是采取什么措施,那简直是开玩笑了,两个人丝毫不在意。
“高人饶命,千万别敲了!”
这人的声音也是医生的声音,抱着脑袋道:“我求求您了,知道错了!”
“知道了?”
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