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提出要代理我们集团的车子。”
达维德立即点头:“但我们的车子,都是我们集团的人在各地建立分部,并没有代理这一说,我当然不能答应他了,他就是因为这个害我的?”
“也未必!”
邵一凡想了想说道:“这个人非常狡猾,非常会利用人的心里,人也总是欲壑难填,我把比国的情况和您说一下,您对比一下,看看能不能从中想到一些什么。”
邵一凡紧接着就把比国的情况给达维德说了一下,葛藤等人就是联合了精工琢刻厂老总梅兹的侄子,之后陷害梅兹和斯考特先生,想要拿下精工琢刻厂的事情,和达维德详细说了一遍。
达维德听得直发愣,思忖一下才问道:“邵一凡先生,您的意思是,他联系了我们内部的人,要害死我之后,取得代理权?”
“我就是这么一说,并不能肯定!”
邵一凡还是点了点头:“如果不是这样,就算您没答应他,他怀恨在心,也不应该设计害您,这样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,他不会做这种事情,这个家伙非常阴险,办事往往有非常强的目的性。”
“对,您说的太对了!”
达维德点头说道:“我一定暗中查一查,他来到我们集团之前,和谁有过联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