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情况,才能允许这么放肆了。”
“那你长姐呢?”
苏穆揽住他的肩膀朝着门槛迈,林简这才回神,“阿姐是武官,武官的事,能叫纵马吗?”
“再者阿雪那家伙虽然脾气不好,但好在颇有几分灵性,不会随意伤人的。”
两人一起往回走,一直快回了东院,林简这才注意到自己还被人揽着,他跳脚到一半,发现院里已经有来回走动的仆从,于是只能作罢。
林简气哼哼地往回走,他瞥了一眼,发现苏穆神色如常得很,便在旁人看不见的位置扭了他一把。
哼!被这么一打岔,他都忘了刚才分明在说要紧的事!
苏穆:……难道不是你先左右而言其他?
小小的插曲过后,两人就这样相互绊着回了房,林简甚至还在沿途听见丫头们的笑闹声,“说大公子最近似乎很喜欢笑,脸上的神情也多了。”
不过林简只当自己听不见,一回了外室便直奔墙角的箱笼,不消片刻,屋内便有叮铃咣琅的声音响起。
苏穆的行李并不多,很快便一起拢在书桌上,除了几本书只是印章和文书,此时都已经收进锦盒中了。
然而一回头,却发现林简蹲在箱笼一侧,左手边已经堆了不少,而脑袋还一直乱扭,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