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 忙又不自觉扯了他的袖子。
“怎么叫没事,嘉嘉当时就知道了, 小孩子还好哄些。可是现在苏先生也识破了我的身份,万一他哪天突然说出这件事情,而阿姐又不在,又当如何?”
林简说罢这句, 又跳着脚编排起他姐的不是来。
苏穆看着他笑,“左右生米已经煮成熟饭,即便是给两家的长辈知道了,也不会怎么样。”
什么叫生米煮成熟饭?好像是自己和对方这样那样了一般!更何况这是一位正直的官员能说出来的话?
林简几乎是气到跳脚,可是那些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他支吾了半天,索性直接给人留了一个后脑勺。
“和我拜堂成亲的不是你吗?”
“喊过夫君的不是你吗?”
“与我同床……”
“停!”林简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弄到恼羞成怒,他直接伸手、随意一指,“苏穆你今天睡塌。”
一双眼睛瞪得有些浑圆, 然而脸上却染着红绯, 苏穆看他这样只能闷笑,笑得狠了,连肩膀都有些颤抖。
“这里没塌。”
最后苏穆好容易憋出这么一句, 林简扫了四周一眼,这才想起这里是清晖楼,如何能有家中的便利。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