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了茶水,林简注意到,虽然赵府上下已经忙成了一锅粥,但是待客却也没曾疏忽。他抿了一口茶,转而把视线投向二人中间。
“夫人不必客气,直接喊晚辈的名字便可。”
寒暄和来意已经过去, 苏穆把最近两天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遍, 便问。
“请问夫人,家中提供给赵公子每月的用度,大致有多少?一般情况会剩余一些, 还是需要家里另送?”
“只是两缗,虽然这孩子是单传,但是我与夫君,也不敢给他许多。这些钱足他每个月的用度,一般不会另要,也剩不了太多。”
赵夫人说过这句话,又急匆匆补了一句,“所以这些钱并不够他挥霍,应该也不至于因此招祸。现在的问题在于,根本想不通此事是为什么。”
“修远他最近没什么异常之举吧。”
林简见她神情有些激动,忙添了一句,赵夫人紧跟着摇头,又补了一句。
“没有一丝异常之举,所以才更加忧心。至于几处常年有联系的亲戚,我也早派人问过了,都没有修远的踪迹。”
从赵府出来,苏穆对那两缗钱还是有些惊讶,林简却摆摆手,蹦跳了几步。
“不过是两缗钱,没什么的,我若是不惹事的话,娘亲也会给这么多。再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