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胆敢这样的话……多半要被爹爹揪着抽几下,不孝子之类的话也能蹦出来。但是苏夫人显然不会这样,多半是碍着苏穆的身份了。
一直到睡下,林简都觉得有些浑浑噩噩,好在苏穆自觉抱了被子去了外室,林简窝在床上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腿一直都是蜷着的,居然没敢放松。
自从住进东院,苏穆的嘴向来就没有停过,每每都会逗弄。但是今日,对方却什么都没有说,其中的意味,林简也大致猜到了,是要他仔细考虑的意思。
枯草的味道、潺潺的流水声以及拥在一起温热触感,仿佛一下子都伴着那句话涌过来。
我心悦你。
啊啊啊!
林简自认潇洒惯了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,但是此时此刻,他当真是摸不透自己的心了。
这种感觉,实在有些糟糕。
一直约莫过了亥时,苏穆还能听到里面翻身的声音。
辗辗转转的,像细碎的蚊吟一般钻入耳中,苏穆恨不得把耳朵堵上,却又不敢。
这样下去明显不行,人现在还病着,熬到凌晨还不知道要出什么纰漏,若是再咳起来,更是麻烦。
可是进去陪着,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,更是下下之策。
于是一内一外,彼此为对方的声音所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