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牢牢抱住,那人只探出半个头来, 显得更加可怜。
“这莫不是受了惊?”
苏穆问罢这句便直直盯着对面,那大夫给这样的姿势弄得不上不下,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多半是,但是具体因为什么,还要仔细探查才是。”
年轻大夫说罢便去解救自己的腿,旁边的药童也跟着上来帮忙,一时之间拽胳膊拉腿的,看起来颇有些好笑。
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允许的话, 林简只怕自己真是要笑出来了。
“那这里劳大夫照看, 我们先行一步了。”苏穆拉着林简往外走,身后的声音却陡然扬起了些。
“唉,等等, 难道把人丟……留在这里啊。”大夫的腿已经给解救出来,此时正在药童的帮忙下给人清洗伤口,林简一回头正和那血淋淋的颜色撞上,慌忙低下了头。
“这明显就是刀伤,还不浅,要用桑皮线缝合才行。”他指了指伤口,又想去指苏穆,还是忍住了,“从伤口来看,许是仇家寻来也说不定。”
四周尽是血腥气,林简又听他说的吓人,自然是愈发地不敢抬头了。但是眼下之意还是听得很明白,这人来历不明,还恐惹了祸端,医馆也显然是不想留下这个麻烦。
“既然涉及寻仇,那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