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没理这个坏人。话说,这衣服还是阿姐往日里用来练晨功的那身呢,不管谁来穿,都不会太过突兀。
一路下山,林简都不免去看两侧的山林,松针都还青着,但都带了灰败之意,而且不知是否是想多了的缘故,林简总觉得能闻到有烧焦的味道。于是,手也不时地挥一挥。
苏穆自是注意到了,到了空地处,才忍不住问出来,“阿简近日还做噩梦吗?”
“不曾。”林简甩甩手接着往前走,走了几步,又顿了顿,“是有,不过好多了。”
“以前会不会这样?后来是如何解……”苏穆说到这里,便顿住了,近日他们都同床共枕,因此身边有什么动静自然会很快察觉。
先前已有几次,苏穆匆匆下地掌灯,返回来时总能看见林简皱着眉的模样,手脚也蜷着,额上全是细汗。这些是从火场回来惹的。至于之前的二十年中,林简又哪里受过这样的苦。
“我没事,还是先去医馆看看,早日知道姐姐的踪迹才好。”
林简倒是没了午间恹恹的样子,连蹦带跳。
医馆的门大门紧闭,苏穆有些脸热,还是敲了门。
开门的是一个小童,脸色并不是很好,看见苏穆了,立刻便转身跑远了。
“苏大人终于舍得来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