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时日的相处,他已经把这是当做是习以为常了。
剩余的另一条腿晃晃,林简朝着前下方去看,一个没忍住,那句话便问了出来。
“廉表弟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下一刻,林简便明显感觉到搭在腿上的手顿了顿。
“公事公办。”苏穆继续手上的动作,能够感觉到头顶的目光直直地朝着他而来。
等简单揉过,裤脚拢好,苏穆往起站,有一瞬甚至晃了晃。
“澄泓哥!”林简低叫一声,一条腿已经落了地。
“没事,只是蹲的久了些的缘故。”苏穆站定了之后把人往回扶,“这件事,我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简收回目光,没敢耍宝,也没敢把目光往过递。事实上,他能看到苏穆脸上已有些青白之色,侧脸绷得发紧,与往日里那个总是笑的人几乎没有重合之处。
从房间里出来,林简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暗,有零零散散的星星挂在低空,光芒微弱得很。
以至于连小楼前挂着的灯,也能比了去。
“呼,好冷。”林简捧住脸小跑了几步,甚至能听到袍角所带起来的风声。有些日子入了夜不曾活动,他都忘了快到冬天了,而枋州一向极冷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