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又一封飞来。
又过了几日,连来东院的小哥都懂了, 每次进来送信, 脸上都带着笑意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林简抬着下巴瞪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小哥一边笑着讨饶一边往后退,险些给自己绊个踉跄, 末了又突然正经起来,“哎呀,小的差点给忘了,老夫人那里请您过去呢。”
“母亲叫我?”林简站在台阶上抬头看, 日光给暗云压着,有些辩不了时辰,但是他记得距离晨饭并没有过去多久。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他这话一出,小哥登时把手挥得欢快,“小的哪里知道这些啊,夫人还是早些起身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在府中住的这些时日,林简已经对这个称呼无视, 甚至是习惯起来。
既然要去主院, 少不得在脸上修饰一下,林简到了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。
他朝着屏风后面走, 然而还没见到人,便听得一阵抽泣声。
声音好像还……挺熟悉的。
“嘉嘉。”林简喊了一声便三步并作两步拐到后面,果然看到书案上伏了小小的一只,肩膀跟着一耸一耸的,搭着抽泣声,显得愈发可怜。
别的小孩子会哭闹实属正常,只是小苏嘉一向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