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又赶紧笑笑,“应该……不大可能吧。”
“总是要提防这种最坏的可能,否则后果将难以承担。”苏穆把掌中的手紧紧握好,又推了推那文书,“阿简的任务,便是把它交到王大人手中。至于去留,本该由你自己决定。若是真走到最坏的那一步,那么营中的处境,只能是更糟。”
“好,预留一天的时间给苏丹通知阿姐他们,等后天天一亮,我就出发。”林简把文书接过,本有心放在心口处的前襟里,手上一顿,还是放在了书案底下。眼下的情势本就危急得很,他实在不想再徒添一大堆的紧张了。
随后两人便各自做事,林简回头又去临字,一刻后,手上一抖,最后的一笔,便划了出去,晕了有小半张纸。
苏穆看得真切,心下一跳,还未来得及说话,林简便抬起头来,盯着他,眼中染着一丝光亮,“那你呢,你要去哪里?”
温温的、湿漉漉的,带着怀疑与挣扎,笃定和绝望。
苏穆被这样盯着,却是笑了,“阿简很聪明,已经猜到了,对不对?”
他笑得扎眼,又凑过来,林简恨恨一推,喉咙里的颤音险些压不住,“你亲口说。”
“我奉命调查这个案子,本就应当孤军深入。苏丹虽答应把我来过的消息传给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