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娘精心做好的那两件女式衣裳,沉冰更加不明白了,明日可就是宫宴了,主子给人家做了衣裳,也不送过去,见了面还不上前打招呼,这是打算干什么啊?
前面,丞鸿瑾摇着轮椅走的飞快。他如今离了轮椅已经能够健步如飞,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才一直没有卸掉轮椅,在外人面前,他依旧是双腿残疾的可怜雍王爷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火,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自从上次跟容熙见过面,两个人不欢而散之后,这股火就越烧越旺,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,或者也知道,只是不愿意去面对。
今日看到那个少女,这股火却突然有些绷不住了。
就像现在,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身影,明知道自己接近她只是因为她长的像极了他心里那个人,明明只是个替代品,明明——她根本就把与他的接触当成一场交易,明明一开始他与她是各取所需,怎么如今竟心神不宁了呢?
更可气的是,每每见面,她对待自己,却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而容熙的危险性,丞鸿瑾也心知肚明,他好几次都在杀了她和留着她之间犹豫徘徊,一直犹豫到现在。
走出去很远,他突然停下轮椅,转头往后看了一眼,长街尽头,已经没有了那个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