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清洗伤口,这给我疼着,咬着毛巾,额头上冒出一层豆大的汗珠,啪啪地往下滴。
到了傍晚,不出意外地,我的左臂伤口开始发炎,发烧了,烧的很严重,迷迷糊糊中,听见表姐的声音:“这样下去不行啊,他会被烧成傻逼的,连叶,和我去医院,给他找药!”
……
等我再次睁开眼,发现右臂臂弯静脉脉中,插着一根针头,贴了三条胶带,一条细管上边,挂着两个玻璃瓶,旁边还有一个戴口罩、穿护士服的女生,对着灯光,在看体温计。
“你是谁呀?冬冬吗?”我问,身材跟冬冬有点像,咋还穿上护士服了?
护士转头过来,轻声道:“别说话,烧还没退呢,38.5°,接着睡吧你。”
陌生的声音,她不是冬冬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立即警觉起来,但看看四周,依旧是在餐厅的包房里,我昏迷之前呆的地方。
“你丫别乱动好不好,伤口又该出血了。”护士双手插袋,幽怨道,好地道的一口京腔儿。
“我姐呢?”我问。
“谁是你姐?”
“王安澜。”
“她在外面学骑马呢。”
看来没错,还是在城堡里,那么,这个小护士,应该是表姐和连叶去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