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定点观察才会看见——几乎不可能,几十公里外,看海上一架摩托艇,估计和一颗尘埃的大小差不多。
一车一机盘旋下了高架桥,前面的道路依旧像以前那么堵,只走出不到五百米,就没法再前进了。
“怎么办?”我问苏凌歌,“前面的路好走吗?如果好走的话,我们就下车清障,如果不好走,我们就步行。”
无人机拔高,往前飞出一段,又转了回来。
“得跟你们说三件事情。”苏凌歌沉声道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,路段太堵,弃车吧,步行;第二,你们行动得快点,要天黑了;第三,前方大概300米,有一大波丧尸正朝你们过来。”
“啊?丧尸?”我惊讶地问,自从登陆,我们还没遇到过丧尸,以为不会再有了,“是几阶?”
“三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