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中埋葬了太多太多的冤魂,而从这里站着走出去的人,还是数十年来第一次见到。
楚北渚站在诏狱的门口,回头看向了这个他被关押了十日的地方,酷热的阳光也驱散不了笼罩在其上的阵阵死气。
守卫诏狱的士兵看着他迟迟不走,均是一脸疑惑。
“怕不是疯了吧,怎么还站在这里不走?”
“我看啊,是傻了,正常人都是避之不及才对。”
“都别说啦,这位楚将军可大有来头呢。”
没有人知道他会在今天走出这座监牢,诏狱外面空空荡荡,视线所及范围看不到一个行人,一驾马车。楚北渚提起脚步,孤身一人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盛夏的太阳直射在他的身上,让他嘴唇开裂,头昏脑涨,眼前也出现了一片片的白光,他完全是凭借本能在行走。
顺着唯一的路,他走到了皇城中,骤然出现衣衫褴褛的行人让大家避之不及,更何况他的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楚北渚停在了一处茶棚,看了看眼前冰过的凉茶,咽了咽口水,茶摊的老伯看他通身的气质不像是乞丐,以为是哪家落魄的王子皇孙,便心一软,捞着没人要的茶渣给他倒了一碗。
楚北渚活到这么大,从未曾似乞讨般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