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事情突然变得无法控制了,从奴才到那种身份的转变,他肯定是适应不来的,但是现在他也没有路可退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这样还离盛衡更近了,楚北渚安慰自己。
崔安海看他还在犹豫,语气稍稍有些不虞:“重肆,咱家可跟你说,圣上看上了谁,这是天大的恩宠,你不见后宫的娘娘们几年不见圣上一眼,你现在可真真是天下第一幸运的人。”
楚北渚感觉自己没法摆脱天下第一这个称呼了,仿佛做点什么都要搞个第一当当。
崔安海看他低着头不说话,就知道已经搞定这个小宦官了,不,是大刺客。他心情一好,也就更加亲近:“稍后我叫人给你说说圣上的喜好与忌讳,你要记牢,下午圣上会在晏清宫寝殿小憩一会儿,到时会来传召你。”
寝殿,小憩,传召,这些词加起来,楚北渚顿时吓得一个激灵,他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——
他不是真正的太监。
或许是最初楚北渚根本没想过两个男人在一起还要做什么,现在听崔安海说才想到,听说两个男人间也可以做这种事。
这下完了,一脱裤子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。崔安海刚走,楚北渚就急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,一会儿将匕首藏在身上,想着大不了同归于尽,一会儿又想着,青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