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北渚侥幸没有伤到要害,只是腰侧被轻轻地划了一下,但随后持刀的飞龙卫瞬间围了上来。
飞龙卫显然与一般的乌合之众不同,他们训练有素,摆出阵型,将楚北渚围在其中,
他借着这一扑的冲力在宫墙上踏了两步,手扒住屋檐,翻身上了房顶。他顺着屋脊飞奔向宫外,内两层飞龙卫持刀,外两层拉弓。这样四层的阵型,一层有缺口时,二层迅速补上,三层射箭后搭箭时,四层又迅速填补,层层叠叠而无穷无尽。
飞龙卫统一配备了滇南苗刀,这种刀自重极轻,刀刃细长,微带弧度,刃开的极其锋利,月光在上面反射,映出森冷的寒光。
楚北渚空着一双手,但并不退缩,赤手空拳直接迎上了劈来的一刀,双臂交叉呈格挡状,就在对方以为楚北渚要上演空手接白刃时,楚北渚却一个后仰,腰弯成极限,脚下顺势一滑,险险地从两把刀的刀锋中擦身而过,转眼绕背了一名飞龙卫。
楚北渚就着弯腰的姿势,绕过他的手肘,拉住的关节相反一拧,飞龙卫手中的刀便脱手,被下方的楚北渚恰好接住,楚北渚紧接着一个滑铲,就进了第二个飞龙卫的身,随后两刀相交,楚北渚持刀顺着刀锋向上滑,边直起身边将刀锋送到那飞龙卫胸前。
但飞龙卫阵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