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道,“你到底都想了些什么”
任清无辜一笑:“谁让你一回来就要死要活,非说自己爱上他了,非他不嫁,哭得跟个什么似的。”
楚北渚只觉得心好累,这感觉像是任清总算抓住了自己的把柄,从而拿来疯狂威胁他,他却又无法辩解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非他不嫁……你能不能要点脸。”
“难道重点不是你要嫁人,而是非他不嫁?”
楚北渚:“可以住嘴了吗?你儿子要醒了。”
白昕又翻了个身,这回任清提前有了准备,还没等他到床边,便将他直接塞回了被子里。
“但圣上春秋鼎盛,如何不会有子嗣……”
任清这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北渚,“圣上为何没有子嗣,你不清楚吗?”
“我?我怎么又该知道了?”
任清难得没有嫌弃楚北渚,按照他平日的态度,一切不如他聪明的人都会在他心里被划为傻子这一类,细分还有傻子和小傻子,因此楚北渚在傻子堆中被嫌弃了多年,今日一朝得以解禁,还稍有不适应。
任清给了他一句话的解释:“很简单啊,陛下有龙阳之好。”
楚北渚只觉得今天受到的刺激一个接着一个,已经快波澜不惊了,他问道:“这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