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拉着你走就好了。”
任清一把拎住白昕的耳朵:“就你话多,再话多把你自己扔下。”
楚北渚仍旧一脸懵,他明白任清是知道他状态不好,想带着他去散心。但是他已经多年不曾正大光明地在阳光下,走在人群中间。他永远都是走在夜幕中,离群索居,踽踽独行,所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适应明亮的日光和喧闹的集市。
“别想那么多,顺路带你走一遍总督府到齐王府要走的路。”
楚北渚被白昕拉着手生生带出门,直到走出了青涯山护山大阵,在山下村庄梨雨堂经营的驿站拉了两匹马,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真的重新融入进了人群。
楚北渚自己骑一匹马,任清骑着另一匹,白昕在他的身前侧坐着,被他搂在怀里。
白昕这一路兴奋得简直要疯了,一会儿唱着歌,一会儿学起了鸟叫,一会儿又在风中瞎喊。
从青涯山到湖广布政使司治所武昌府,大约有一天的脚程。但任清显然对这条路熟悉的很,楚北渚跟在他后面快马加鞭绕进山中,避开了多个依山而建的城镇。三人远远望见武昌府城门时,正午刚过,日头挂在南边。
这时间太阳虽然毒辣,但排队进出城的人数仍不减。队伍人多,放行速度也快,不到一刻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