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闫思设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他四周环视了一下,根本就没有别人的马车,这管家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实在是到家。
“管家这话是什么意思,本官连自己的亲兵都不能带着?”
“大人啊,”管家将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,“大人误会了,您看,带个四五个人进去就足够了,哪里需要带这么多兵呢?”
楚北渚没有耐心再听下去,反正早就想到齐王不会让闫思设将这么多兵带进去,只不过齐王做的确实过于明目张胆。
他不再关心正门的混乱,绕着齐王府观察,看是否有能够潜入的空当。齐王府的地图他背了许多遍,已经烂熟于心,这样一转之下,楚北渚顿时就发现了许多猫腻——
齐王府外墙新近移栽了两排树,这些树木均高度超过府墙,但是通过根部土壤的颜色能看出是才移栽不久。
同时,平时供奴仆出入的小角门是随时开启,但是今天却紧紧上锁关闭,并且多了几名护卫。
这些改变似乎一方面为了藏人,另一方面又为了瓮中捉鳖。但无论齐王的目的是什么,这些都极大地方便了楚北渚。他一跃而上,手中刀片在树干一扎一撑,就已经稳稳落在树杈上,从而藏身在树冠之中。
楚北渚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