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醒后就又继续投入查案,听了盛衡这话,心头一阵感动:“陛下,”他重重地磕了个头,“臣自请前往颍州,不查清此案真凶誓不回京。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盛衡一看他这么跪着就一阵头疼,“你是整个飞龙卫的统帅,岂可因小失大。今日颍州出事你去查案,明日河南出事你去查案,后日关西七卫,俄力思出事你是不是还要去?那皇城和京城谁来保障?”
柳无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但心里却无比熨帖,盛衡这番话看似是在训斥他,实则是在强调他的重要:“臣明白,是臣愚钝了”。
盛衡看柳无意明白,再次让他起来:“你手下不是有一个姓萧的,查案是把好手,朕记得当时护城河浮尸的案子便是他破的。”
“正是,此人名为萧靖之,于查案上确实有天赋。”
“让他去,再带一个能打的。”
柳无意拱手道:“臣遵旨,多谢陛下开恩。”
盛衡不想说话,挥挥手让柳无意下去了。
先后送走了两批人,盛衡已经被疲惫感包围了,他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。无论何时,作为皇帝都不能有任何的慌张,在他心力交瘁之时,还要费尽心机揣度臣子的想法,一言一行都不能让他们寒心,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效忠。他对自己的要求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