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
☆、男宠?男人
但盛衡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,他只是盯着楚北渚看,眼中似有万千情意。楚北渚本想装看不到,但盛衡的眼神实在太过火热,几乎要在他身上烫出个洞来。
“陛下,您今日……”
“没事,”盛衡大手一挥,“今日就陪着你。”
楚北渚哭笑不得:“陛下,我不过是治个腿,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。”
“先不说这些,你先做针灸,其余的我们稍后再说。”盛衡咽了咽口水,“朕和你有太多话想说。”
楚北渚刚退下去热度的脸,顿时又烧了起来,但这时郑太医也备好针走了进来。
趁着这个空隙,盛衡竟从他原本的椅子上起来,坐到了楚北渚身边,还一脸温柔地看着他:“别怕,疼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
楚北渚一脸懵:“没怕啊?”
盛衡却趁机将手放在了楚北渚的手上:“你看那针那样粗,针灸的时候肯定很痛,忍着点。”
郑太医看着手中的牛毫细针,不敢吐槽皇上。
楚北渚“哦”了一声,他的手被盛衡的手掌压在下面,手指蜷缩着有些不舒服,他刚一试图活动手指,便被盛衡敏锐地注意到。盛衡手掌一翻,便将楚北渚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