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战战兢兢,这次办事不利,回京后盛衡没有责罚也没有赏赐,重重拿起轻轻放下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楚北渚进来时,晏清宫中的气氛有些尴尬,柳无意猜不透盛衡的想法,想说话又不敢,盛衡更像是刻意晾着柳无意。
“柳指挥使,”楚北渚打了招呼,“正巧在下想找指挥使。”
柳无意对盛衡和楚北渚的关系十分清楚,因此他看盛衡没说话,也不敢自己答应。
楚北渚看了盛衡一眼:“今日在大理寺听见一段故事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盛衡从楚北渚进来时,脸上的表情就由阴转晴:“那你和柳卿说,朕只听着便是了。”
楚北渚将陈扬和他说的内容,以及他看到的卷宗简略地讲了一遍,柳无意听完又惊又骇,同时还在感慨,楚北渚的心眼一点也不少。
他不私下和盛衡说,也不单独和柳无意说,而是当着盛衡的面将这件事讲清楚,所以结果是,他按照答应陈扬的将这件事和柳无意讲了,盛衡“碰巧”听见了,那么柳无意不办也得办。
“柳爱卿如何看?”盛衡问道。
柳无意心里苦,他还能如何看?本身萧靖之就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,这个案子更是他信任萧靖之的开始,现在陈扬发现这个案子另有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