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不管不顾,横冲直状,撞开了人墙逐渐跑远。
很快有骑兵骑上自己的马去追,但盛衔坐下的那匹黑马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好马,加上受到了刺激,身后追着的马竟也被拉开了距离。
程肃和楚北渚尚未到骑兵营,但已经听到了声音,随后只见一匹黑马远远地从骑兵营的方向奔来,马上还挂着一个人。
盛衔的的确确是挂在马上,他现在还能没摔下来,全靠着自己一只脚钩住了马镫,一只手死死地拽住马颈上的鬃毛,剩下的半个身子全部在空中荡着。
“救命啊!谁来救我下去啊!”盛衔破碎的喊声由远及近。
程肃现在空着一双手,想要徒手拦下一匹马,实在是过于为难,他只能尝试着让盛衔跳下来,他在下面接住,但且不说盛衔是否还有力气跳这么一下,就说他从马上落到地上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,要能准确地接到他也是件难事。
“你别动。”程肃刚要给盛衔喊道让他跳下来,楚北渚就拦住了他。
“你可以?”
“你单膝跪下。”楚北渚没回答他。
程肃赶紧照做,一个膝盖着地,另一只脚稳稳地踩住。
带着盛衔的马越跑越近,两人看见了后面有人骑马在追,但楚北渚的视线完完全全地集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