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说祖上三代,连他亲爹娘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任清又叹了口气:“算了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你难得回来一次,就住上些时日,反正也没人敢给你找不痛快。”
楚北渚笑了一下:“你这话听着有点怪?什么叫我难得回来一次。”
任清挤了挤眼睛:“回娘家啊,人家娘家亲戚都是这样说的。”
楚北渚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在梨雨堂住下了,他是梨雨堂曾经的第一杀手,也是梨雨堂的叛徒,同时还是任清的友人。在这三重身份之下,他过得十分清净,没人敢来叨扰他,就连膳堂盛膳的伙夫都不敢和他对话。
但楚北渚反而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,他上次过着这样无所事事的生活还是个垂髫小儿。
当他和任清说了他的想法时,任清幽幽地看着他,然后将他按到了桌子前面:“你现在给陛下去一封信,说你不再回去了,然后你一辈子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了。”
楚北渚给他赔了一个笑:“不行不行。”
任清不依不饶:“你不是想闲着吗?没问题,你的那些银子都能让你闲十辈子了,你什么也不用干,每天在床上躺着,再雇上一个仆人,连饭都喂到你嘴里,你连四肢都不用长了。”
楚北渚挑了挑眉,说道:“希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