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渚无声地将衣服穿好,就着用完的水洗了换下来的衣服,又拿热水洗了脚,最后躺在了床上。
楚北渚有些失眠,但营帐中没有窗子,只有被放下的帐帘,他只能直勾勾地望着营帐顶,让自己别胡思乱想。
许久之后,楚北渚听到吕禾盛那边传来翻身的声音,他偏过头看了一看,才发现吕禾盛也没睡。
两人大睁的双眼彼此交错了一下,吕禾盛有点不好意思:“您还没睡啊?”
楚北渚应了一声:“怎么?”
吕禾盛支支吾吾,说道:“我觉得对不起您。”
“你哪里对不起我?”楚北渚许是有些乏,声音慵懒,但是却更冷淡了。
吕禾盛想着既然都开口了,索性全都说出来:“白日的时候,我们还以为您是那种……就……什么也不管的……”
“不学无术的草包?”楚北渚想起来这话好像是盛衡说盛衔的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吕禾盛连连否认。
“你们觉得我只是占着我父亲的名号,实则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吕禾盛蚊子叫一般嗯了一声。
楚北渚说道:“其实是这样的。”
“啊?!”黑夜中,吕禾盛的眼睛瞪得巨大。
“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我父亲的成就,